“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爱妃当真是娇俏可人呐。”
灯影摇曳的长生殿内,枳帝握着面前美人的纤纤玉手抚须赞叹,他看着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两鬓尚浓,模样甚是英伟威武。
被枳帝握着小手的美人并没有因为即将承受帝王恩而娇羞嫣笑,反而是哆嗦着僵硬的身子,浑身抖个没完。她澄亮的眼眸怯怯地对上枳帝,表情比哭还要难看。
“爱妃,你瞧,烛火渐淡月影惺忪,这会子正是入寝的好时分,朕与你”
枳帝宽大的手掌轻轻托起了美人的下巴,身体微微前倾,正要吻上眼前楚楚动人的美人,可就在这时候,美人却吓得怪叫一声,连连退后。
枳帝皱了皱眉,一是因为这新妃子颇有些不识好歹,旁的女子这时候早该娇言软语顺条儿地伺候起来了,她竟还闪闪躲躲。
二是因为,方才美人惊叫的时候,声音有些粗?
“皇皇上”美人扑通一膝盖跪地,抖着嗓子道,“奴才该死!”
枳帝再次皱眉。
这美人的言行举止也忒俗了点,分明是储秀宫秀女新晋的妃子,却连规矩都没学明白,竟自称奴才。
美人慌忙捂住了嘴,似是说漏了什么似的,迎上枳帝狐疑探究的神色,又畏畏缩缩道:“不,是奴奴家该死!对,奴家今日方才被皇上钦点,这宫里头规矩还没有学全呢,皇上您看要不容奴家回去温习温习,下回再来伺候皇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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