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软垫上,背对殿门闭目诵经敲动木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内心有所平静。
但阿乔姑姑没有注意到,灰白的地石上有一抹拉长的黑影在慢慢向她靠近,似这夜中的微风一般无声无息。
第二日辰时三刻,唐如夙便从床上惊醒了。她睡眼惺忪地唤来脂儿穗儿为自己梳妆,催促道:“再快点儿,晚了时辰又要被父皇罚了。”
“公主,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穗儿为她披上藕色的蛟丝软绸小衫,问道。
“去太庙啊,又得跪一天。”唐如夙嘟囔着,深觉枳帝是拿着她之前用小袖子男扮女装的事儿一起惩戒自己。
穗儿哎了一声,提点道:“公主,您忘啦,昨日是皇上罚您的最后一日,今日往后自是不必再去的了。”
唐如夙揉了揉额角,自个儿也想起来了,呼地松了一口气,四肢一伸往后一仰,整个人大字躺倒在梨花木雕珑的软床上。
“太好了,那我要继续梦周公了。”
脂儿笑着摇了摇头,凑近俯下身子晃了晃唐如夙的胳膊:“公主,也到用早膳的时辰了,要不要奴婢去备着,您昨日夜里的宴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子肚子里空着怕是不太好的。”
脂儿若是不提醒,唐如夙还不觉得饿,她这一说,唐如夙反倒是觉得肚子咕噜地叫了一声,肚里轻飘飘怪难受的。她点了点头,吩咐道:“那我要玫瑰糕,薏仁百合燕窝粥,还有葱段小饼,唔记得让小厨房炸得酥一点儿。”
“喏。”
脂儿笑着记下,福了福身子便退了下去,正要迈门槛出殿,不想迎面撞上了急急忙忙进门的小袖子,两人碰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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