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子冷哼一声:“在下行的端做得正,好端端地杀一个深宫婢女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是不是将我的事情说了出去,引得贼人模仿手段,害了那姑娘一条性命。”
唐如夙惊恐之下连连摇头,小手跟着左右摆动:“我没有!我……我堂堂一国公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哦?那杏雨如何又叫人剥了脸皮?”魑魅子玩味看她,轻轻吐气,“我看你称不得君子,只是个不守承诺的小女子。”
说罢,魑魅子竟是渐渐靠近了她,手朝着身后背去,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唐如夙以为他恼羞成怒要拿刀子剥自己的脸,当下惊恐地往后退去,一面脑袋迅速运转寻找对策。
之前冷宫是事情她只告诉过身边几个人,便是小袖子和烟儿芬儿她们,还有樗里赫。樗里赫向来沉稳内敛,不大可能四处讲剥人脸的事情,芬儿她们几个宫女胆子小,也不会四处说这件事情,想来想去……小袖子这个大嘴巴说出去的可能性最大。
唐如夙暗自咬牙,这次要被小袖子害死了,等自己逃脱魔掌,一定不会放过这家伙。
不过,小袖子除了大嘴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平日里忠心耿耿的,服侍自己也尽责,眼下总不能为了保命把他供出来,魑魅子这般穷凶极恶的人,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了小袖子,剥了他的脸拿去泡酒。
罪过罪过,良心上好像有些过意不去。
唐如夙左思右想,现在还是得靠自己吹天吹地的三寸不烂之舌来保命。
她脸上浮现讨好的表情,要多谄媚便有多谄媚:“哎呀,你看你,说的哪里话,咱们做人讲究一个信字,况且现在我在你手心儿上捏着,怎么敢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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