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就告,马屁精。”
唐如夙一把将唐子濯的胳膊丢开,眼皮一翻白了他一眼,便双手背在后头兀自往冷宫正殿走去。
“哎,你等等我!”唐子濯连忙追在后头,好言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怎么还急眼了。”
唐如夙不搭理他,自个儿在前头走得极快。这冷宫多年未曾修缮,四周已经是荒草丛生,唯有正殿外三丈远处还有几亩花田,除开紫金草与佘兰,还有些常见花卉,这个时节开得尤为娇娆。
几人从正门走了进去,冷宫守卫前来见礼,唐子濯只说是随便看一看,倒也没将真正原委道出。但在这冷宫驻守久了,谁人不想换个有油水的好去处,两个守卫自然是好一番谄媚。
“太子殿下,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地方阴冷,路也不大平整,让奴才给您看路吧。”
“就是就是,您有什么尽管吩咐咱们,嘿嘿”
唐如夙懒得听这两人拍马屁,双手抱臂朝着冷宫正殿努了努嘴问道:“现在这里头住着些什么人?”
方才两人只顾着巴结唐子濯,倒是把唐如夙给忘了,这会子又连忙热情答道:“夙公主,这冷宫里头住有前朝的顾贵妃与五年前犯了宫规被皇上打发进去的胡贵人,只是前半个月那顾贵妃病死了,如今里头就只剩下胡贵人。”
“那这个胡贵人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可有人伺候?”唐如夙问道。
守卫哎了一声,指了指周围的残垣,道:“进了冷宫这种地方,自然是自食其力了,平日里料理一亩半分的花田,换些月例饱腹罢了,哪里能与主子们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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