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赫下令处死了那个侍从,哪怕这个侍从是陪他千里迢迢从亓国而来,樗里赫也没有丝毫的手软,踏上了这条路,除了成功便是万劫不复,他输不起的。
留着这个侍从只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
他面无表情的下令处死侍从,其他的人也没有什么劝阻,这个侍从平日里总是自作聪明,他们已经劝过很多次了,但这个侍从还是一意孤行,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这次这件事情差点就让殿下和那个不知敌我的魑魅子结了梁子,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
再留下这个侍从,殿下真有可能被这个蠢货连累,即便殿下心软,他们也要劝殿下杀了这个祸害。
樗里赫不知道他的这些手下心里在想什么,径自走入了内殿,他的寝室,让殿中的其他人看不见他的举动表情,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也是因为上次杏雨听到他和聂重山密谋的事情的影响。他留了一个心眼,生怕有发生杏雨那样子的事。
在确认房中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从袖中拿出一封密封的信函,这是亓国的线人刚刚呈递上来的,他刚刚拿到手就已经看了无数遍了,但是他仍然无法按捺心中的急躁。
上面说他那位把他送来为质的亲生父亲,亓国不起的君主已经病危,欲让太子继位,太子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如果他还没有继位,他还有信心和他斗上一斗,只要还是太子,离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还有距离,废太子的方法就有很多种。
光是他那位冷漠无情的父皇,就足够了。
只要亓国君王一天为换,他就还有机会。可如果太子继了位,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国君,届时便为时已晚。
他若想夺了太子的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父皇既然已经要传位给太子,那么说明父皇这次肯定是撑不下去了,不然以父皇那权力至上的性格怎么可能舍得把皇权交给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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