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思量片刻,又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想着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物证,只是她将梳妆台的抽屉和衣柜都翻了个遍,里边除了一些廉价首饰,再无其它。
她观察着这屋子里,看着里头到处落满灰尘,胡贵人必定是不在此住了,或许她白日偶尔露个脸,以此瞒天过海,让守卫以为她一直在罢了。
唐如夙右手抚着下巴,双眼敏锐地观察着屋内的摆饰,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胡贵人既然不通过守卫那里,那这屋里或许是有什么暗格暗道之类的可以通往别的地方也拿不准。
这般想着,她便从衣柜床底查看起来。只是她左敲敲,右打打,一路下来却没有什么发现,到最后屋内的大件都查看了个遍,她又来到床前,现在就剩这张床没有检查了。
唐如夙撩开幔子,大床上被褥叠的整齐,像是从没人躺过一般。
看来这胡贵人白天是知道他们到来,才匆匆赶回来给他们看的。唐如夙撩开被褥,一阵灰尘粉末呛得她直咳嗽,她挥手抹了把鼻子,把所有被褥都掀开来,露出了床板来。
只见唐如夙用指关节轻敲了敲,里边发出清脆的回响声。
果然,这床板地底下都是空的,唐如夙一阵欣喜,按着床板间的缝隙想把它给抬起来瞧瞧。
然而恍惚间,唐如夙好像看见有一抹黑影从窗前掠过,她狐疑起来,小声喊了一句:“是小袖子吗?”
半晌也并没有人回答,唐如夙扔下手里的被子,赶紧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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