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醒过来,慌忙进去寻找公主您,结果发现您晕倒在地上,小袖子就把您背回来了。”脂儿有些忐忑道,“胡贵人也不见了,整个冷宫静悄悄的,奴婢们见冷宫太邪性,就没敢再查探,也不知道胡贵人躲在了哪儿。”
平日里公主虽然顽皮了些,也总是作弄他们,可是实际上却是对他们十分维护的,这整个枳国皇宫里,谁人不知道夙公主的昭和园是从来不打骂下人,对下人最好的地方。也不知那该死的胡贵人如何冒犯了夙公主。
唐如夙听了这番话,立刻明白了是魑魅子把她又送了出来,扔到了地上放了她一马,没把她的脸皮剥下来,让她成为暗室那些收藏品之一。
不过,这里毕竟是枳国,魑魅子就算有那个心思,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此刻,唐如夙心中,已然是对魑魅子的残忍狠辣深深忌惮。
唐如夙虽故作轻松,神色中的那一丝阴郁却终究瞒不过脂儿和小袖子他们这些朝夕相伴的人。脂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您在冷宫里可是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这不是好端端在这吗,也无需多问啦。”
唐如夙挥挥手,敷衍着脂儿的询问,她看到的东西实在太过可怖,跟脂儿他们说,也不过是让他们跟着心悸罢了,这种事儿只能跟唐子濯说了,父皇现在正和那玄渊道长叙着旧情,前些日子又被她作弄了,气还没消下去,只怕未必会听她说玄渊道长弟子的不好。
唐如夙想到这里,立刻吩咐着:“你们昨日也劳累,便先去休息吧,让烟儿和芬儿过来,跟我去皇兄那里一趟。”
“喏。”脂儿和小袖子对视一眼,顺从地退了下去换烟儿和芬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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