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唐如夙没好气道。
折腾了半天,地瓜没吃上,还白得了一身狼狈。她憋屈得不行,这呆在屋子里半步不出的日子哪是人过的,才不过几个时辰就这般煎熬,若是为了躲避魑魅子再在屋子里闷下去,岂不是要疯了。
唐如夙很无聊,她认为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在池子里沐浴完换上干净衣裳后,唐如夙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一面她又紧张着,生怕魑魅子再出现,一面又不甘心当一个困兽。
只见她将头闷在被褥里,声音如闷鼓一般传出来:“小赫怎么还不来……”
说好的替她想法子,这半天了也不见消息。
穗儿端着铜盆,右手把着藤枝在盛有泡过香花的清水里搅一搅,再提起点撒在四周,以去除屋子里一股子烧焦味。她看着床上来回折腾的主子,安慰道:“樗里皇子这会儿子怕是和太子一起在太傅大人那里呢,要奴婢说也没什么的,咱们昭和园里外侍卫也不少,准是安全。”
“安全个屁。”唐如夙想起魑魅子在自己宫中穿梭来去自由,恨不得立刻就禀明了枳帝把宫头这些没点真本事的混饭吃的守宫侍卫统统换走。
“闷死我了。”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两手摊开,感觉自己像一块直挺挺的木头。
“要不奴婢们陪您说说话解闷?”穗儿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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