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夙也没理会两人云里雾里的表情,蹦下床便开始拾捣自己。
洗漱完毕后,二人伺候唐如夙用完了早膳。出门前,主仆三人照旧是扮作男装,因着海边气候潮湿,原来匀面用的粉霜便稠了些,唐如夙选了新的妆粉,调入几滴玫瑰油,使得傅粉时较为服帖。
束发整衣后,唐如夙带着脂儿烟儿出门,她记着昨日书生柳襄说他住在镇西的霞鸦巷,于是便直接往镇西去了。
一番周折打听,才找到了霞鸦巷,这地方在镇西偏远处,交绕着多条其他的巷路,看规划是有些年头的,两旁青砖上间隔发了白绒,弥漫一股潮霉味。越走到深处越是狭窄,网上看只见得灰扑扑的墙沿,让人发闷。
“公子……这地方怪破的,咱们来做什么?”脂儿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挡在唐如夙头侧,以防墙沿上的落灰落到她发上。
“昨个儿柳襄不是说他住在这儿吗,我原以为是个好找的地,只是这里巷深,落户很多,倒是事先忘了问清楚。”
脂儿蹙眉,嗔怪道:“也就您不计较,要我说,他那画根本就不值五十两,咱们家里也不是没有画师,哪一个不比他好?”
唐如夙笑了笑,没有多解释,远远瞧见前头的户门上挂了张匾额,上头用烫金体写了一个柳字,只是略显破旧。
“公子,您看。”烟儿指了指。
唐如夙点点头,想来应该是这了,便让烟儿去叩门。
烟儿执了门环轻叩三下,里头却没有动静,再叩三下,门内依旧是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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