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气势汹汹,双手抄着扫帚,唐如夙三人被吓了一跳,待看清了来人,却是噗嗤一笑。
“原来是你们啊……”柳襄看清楚了屋内人,放下扫帚尴尬地笑了几声,“你们怎么找到我家来了?”
脂儿似乎与柳襄颇不对盘,忍不住就呛声道:“分明是你自己报上了姓名住处,要我家公子来寻你,现下又装作茫然不知,真是个虚伪的人。”
“嘿哟,你这个小兄弟怎么说话的!”柳襄与脂儿干瞪眼,两人僵持了片刻,他哼声转过头去,“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
唐如夙记着心头的要事,也没有管两人斗嘴,只向柳襄询问:“兄台,上回你说,卖给我的那副画是画的亓国前梁贵妃,临摹的是家父的陵水调,我觉着此画甚好,昨日回去把玩,越发对家父的陵水调好奇起来,所以……”
“你想看吗?”柳襄忽然打断了唐如夙的话,嘴角噙着弧度极小的笑。
“我……”唐如夙本来没好意思说要看人家的藏品,不过既然他自个儿问出来,她只好不厚道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
柳襄笑了起来,伸手便抓住了唐如夙的手腕,要领着他往草榻走去。
手上突然的力气让唐如夙没能反应就被踉跄一步拖着往前走,脂儿烟儿惊呼一声,觉得这样着实是不妥当的,连忙跟上去。柳襄将唐如夙带到草榻边上便停了下来,蹲在右前方,把褥子掀了起来,伸手往里头摸索。
“公子……”脂儿在唐如夙身后小声呼唤,“这人奇奇怪怪的,咱们要不要先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