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夙这样站在树杈上觉得脚酸的很,偏偏看魑魅子不疾不徐的态度,又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当她要开口询问,魑魅子却伸指嘘声,见那小路上匆匆走来一人,乃是常侍装扮,而后院一间屋舍的门悄悄敞开了条缝隙,那常侍模样的人左右顾盼一会儿,见四下无人,便匆匆进了屋子。
“这人是……”
“别出声,咱们去近一些。”魑魅子低声道,伸手提在唐如夙的腰带上,像是拎小鸡一样将她提起来便从树杈上轻松一跃到了屋舍顶上。
唐如夙有些恼火,这个变态自己有偷窥欲就算了还要拉上自己,只是眼下她又不能反抗。
魑魅子悄然将瓦片拉开两片,屋子里的声音徐徐传了出来,而里头的人也见得分明。
常侍模样的人摘下了帽子,对坐在对面的人揖手做礼,随后低声道:“我们主子要的东西,不知……”
对面的人应了一声,从袖袋里摸出一物,递了过去,音色亦是低沉:“三皇子与我家主子的事情,主子自然是记在心上的,这份密函还请转交于三皇子,我家主子的应策皆在其上。”
唐如夙眨了眨眼,听着这个声音十分耳熟,小心探过头看下瓦下,发现说话的人竟是樗里赫的贴身侍从魏延。
常侍道:“樗里皇子有心了,我会代为转交,关于那件事的细节,还需面见樗里皇子后当面说明。”
“那是自然,这边请。”魏延微微点头,便将常侍引进屋内连通的一扇门,二人步入,声音渐渐远去。
魑魅子目睹这些,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略有所思。而唐如夙却有些一头雾水,小心翼翼问道:“这就是你要叫我看的有趣的东西?”
她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倒是让魑魅子有些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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