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焚着清淡的香,丝丝缕缕从精巧的香炉中袅袅飘出,樗里赫长长呼吸,神色有所平缓,半晌冷笑道:“如今是我有求于他,自然是他端着身价,开出什么条件都无可厚非。”
“可是他也……”
“贪。”樗里赫冷笑,“不过一个贪字,聂重山虽然是个皇子,却生在绥国,绥国地处偏远,无论是物资还是财力自然都比不上枳国和亓国。商海这块肥肉,一旦伸手,人人都想吞下去,若是换做我也是一样的。”
“那枳帝那边?”
樗里赫沉默了片刻,说道:“他虽说信任我,却也没有真的把我当亲儿子,若是聂重山照着我的计划做,一旦商海那边有了动静,枳帝必定会施加对策,到那时我再请命,便有几分把握。我们现在只要等便好了。”
魏延点点头,没有再插话。
而紧闭的殿门此时微微一震,二人警觉,魏延迅速拔剑查看,还未行至门前,窗下却传来笑声,只见一人长发如缎散肩,薄唇微微抿起,眼中虽有笑意,却透着危险,正玩味看着樗里赫。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扈阳宫!”魏延迅速将剑锋指向他,步伐移动便扑身前刺。
魑魅子稳坐不动,只眼风一扫,以左手因对魏延的进攻,一静一动,招式变幻应对之间,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樗里赫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心中亦然警惕万分,只是不知道方才的事情他听到了多少……
“魏延,退下。”樗里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