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临摹的画作还敢卖这么贵!”脂儿气愤,觉着这人忒不厚道。
唐如夙却觉着越发奇怪了,没想到这个女子竟是亓国的妃子,可又为何会被魑魅子伯乐,脸皮……
“兄台是亓国人?”
“我母亲是枳国商户之女,父亲是亓国画师,早年梁贵妃得宠时亓国君主曾召我父亲为其画像,只可惜后来亓国君主钟情于昭瑰夫人,这梁贵妃失了宠爱,后来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原来如此……”
唐如夙不解的是,即便梁贵妃失宠,也不该落魄到遭人剥了脸皮吧,可一想到魑魅子那厮……算了,他倒是有那个能力。
书生与脂儿还在争论不休,唐如夙心中谜团不解,也失了买吃食的兴致,对烟儿摆手道:“把银子给他。”
“公子!”脂儿愤愤不已。
“多谢小兄弟!”书生笑嘻嘻地接过银子塞进袖带,对脂儿做了个鬼脸。
“公子,你看他……”脂儿气得跺脚。
唐如夙现下记挂着心中事,拿了画卷便吩咐脂儿烟儿随她回驿馆。书生望着三人离去背影,踮起脚挥了挥手:“小兄弟,我叫柳襄,住在镇子西面的霞鸦巷,你若还要买画记得来找我呀!”
回到驿馆正好是卯时前一刻,樗里赫早早就命人备了晚膳,等着唐如夙回来后便吩咐婢子为她更衣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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