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赫劝说一阵,唐如夙也只好是放弃再深究,也对,哪个宫里没有一些辛秘,想必自己近日也是被这些奇怪的事情闹晕了头,才云里雾里的。
“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樗里赫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道,“明日早些起来,咱们出海去玩。”
“出海?”唐如夙眸子一亮。
樗里赫点点头:“本来这一趟便是带你出来散心的,现下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明日便乘船到商海内游,离岸行两个时辰有一座天然岛屿,景色极好,明晚便在岛上歇下。”
“太好了!”唐如夙欢呼一阵,愁云一消而散。
从唐如夙的住所回到房中,樗里赫便坐在桌案前摆弄那只玲珑盒。明晃晃的烛光照着盒上繁芜的暗花,像是光绘云描,他摩挲着盒壁,指尖在底部轻轻一顶,按着记忆中的顺序转动,只听啪嗒一声,盒壁渐渐从两侧分开,露出一个空的底槽。
“被拿走了么……”樗里赫看着空荡荡的底槽喃喃道,眉间深锁,眼底愁云未散。
他捏了捏眉间,将盒子扔在桌案上,望着盒壁的暗花,却是想起了当年往事。
当年他不过是七岁的稚童,身为太子的庶出,一个并不受关注的太孙,只有逢年过节或是长辈召见才能入宫一趟。那一日入宫前夜,他亲眼看见母亲在一个漂亮盒子里塞进了沧国致幻的佘膏,昏暗的灯烛照在母亲的脸上,他第一次看见母亲露出那般复杂的神色。
在第二日入宫给皇爷爷请安之后,母亲便带着他悄悄去了冷宫,冷宫里关着的是母亲的姑母梁贵妃,虽是姑侄关系,母亲却甚少与梁贵妃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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