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妥了吗?”樗里赫端坐道。
“属下去查了那个叫柳襄的书生,他确实只是一个穷书生,平日时长靠画在明燕镇赊账,受邻里接济,家中一贫如洗。”魏延回话道,“柳襄父亲是亓国画师,数年前逃难至此,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樗里赫点点头,看来让夙儿知道梁贵妃的事情,应该只是一个巧合。
但魑魅子……想到这里樗里赫再次皱起眉头:“妄生门那边查得如何,是否与樗里姬有过密往来?”
“妄生门一向不问朝中事,与各国皆有往来,据属下了解,确在亓国有不少暗桩,至于樗里姬是否牵扯其中,就不得而知了。”
樗里赫抿唇,指尖扣动着桌案,显得有些焦虑。眼下如同敌在暗他在明,关于妄生门他知之甚少,他甚至不太明白魑魅子连日来做的这些事情是否是在针对他,梁贵妃,玲珑盒,亓国……
“罢了,你再派人多打探打探留意便是,眼下妄生门的事情先放一边,聂重山那边回信了吗?”他叹一气。
魏延揖手:“绥三皇子回信,一切准备妥当,只待明日。”
“好。”樗里赫勾唇,瞳色幽芒。
翌日,唐如夙随樗里赫至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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