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切都听小赫的!”唐如夙笑盈盈。
虽说答应了樗里赫好好休息一个时辰,可唐如夙根本睡不着啊,脂儿烟儿和几个侍女围坐一团,讨论驻在屋外的卫兵哪个长得更好看,唐如夙躺在小床上翻来翻去,就只听见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讨论。
“我觉着左边第一个最好看,生得浓眉大眼,笑起来一定如春风拂人。”
“得了吧,他又没笑,你如何知晓。”脂儿挤眼,“还是右边第三个小哥生得好,器宇轩昂,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仪。”
烟儿捂嘴一笑:“原来脂儿你中意这样的款,改明儿和公主说说,将你许给他得了。”
“你讨厌!”脂儿两颊绯红,不由自主朝着内屋瞄了一眼,“小点声,公主还睡着呢,别打趣我。”
唐如夙翻了个身,啧啧一声,没想到脂儿平时看起来内敛,原来是个闷骚。
难怪小袖子总招脂儿烦,看来是不对款。也不对,小袖子是个太监,没法对款。
唐如夙翻来翻去总是睡不着,听着侍女们叽喳的议论,小心坐起来,在内屋四处摸一摸看一看,岛上的屋舍虽然简易,却也清雅,屋中四处插放新鲜花枝,左墙立一人高的木书架,上边堆放许多竹简与书本。
她随手拿起一本随意翻了翻,是诗经雅集,托着下巴念了几声“好诗好诗”,转手又换了一本,书封草提“百草序”三字,她翻开,见里头多是草株花植的详介,还配了墨图。
“这么多药性,谁记得住啊。”唐如夙兴趣乏乏,丢开又继续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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