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媛显然被吓了一跳,放下绣样到木架旁,往里探了探道:“我竟没有留意这里还有暗门,公主是如何发现的?”
唐如夙显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看了春宫画手忙脚乱不小心按到了机关,含糊道:“就随便转悠来着,没曾想发现此处。”
她提裙一蹦,跳到陈媛的屋子这头,两间屋子陈设相差无几,这间要小一些,但多了个连墙的梳妆台,醇黄的木色瞧着是蜡刷封制,案摆方匣,边扇前拢,正中摆放铜镜。
“雅致是雅致,就是规格小了些。”唐如夙摸了摸泛光的铜镜道,“镜子大些梳妆才好瞧着比划。”
陈媛掩唇一笑:“公主在宫中少不得侍婢伺候,哪里用得着自己梳妆。”
“此言差矣,妆点靥面是一大趣事,和她人代做是两回事。”唐如夙道。
“公主说的小女倒是听不明白了。”陈媛一愣。
若非是个人爱好,寻常闺阁女子倒是极少自己动手梳妆的,加之有家底的人家养了一大群丫鬟婆子,连出恭都有人递纸,便更不用说了。
唐如夙想了想,拉着陈媛到梳妆台前坐下,卷起宽袖笑道:“陈姐姐且莫动,不多时便好了。”
说罢她拉开屉匣,里头空空如也,遂一拍脑袋,碎步跑回自己屋从包袱里抱了一个大匣子,又小跑至陈媛这屋,将匣子放下,从上至下有三层屉,逐一拉开。
第一层放着各种脂膏,几多近肤色,颜色深浅不一;第二层是整齐叠放的胭脂口脂,香气郁郁;第三层则摆了数把用刷,毛流顺滑,触手如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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