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味同嚼蜡地吃着生冷的饭菜,正叹息之际,眼前的人却忽然开了口。
“那个姑娘在阎老二房里。”
“谁?”唐如夙惊讶地猛吞咽一口,差些被饭呛到嗓子,“你说陈姐姐?在谁房里?”
婢子抬起头来,神色有些冷漠:“阎老二,管这艘船的头,是商海北边扰际的有名海寇。”
唐如夙消化着突然的消息,关于陈媛,却让她不由得害怕心惊,抱着一丝侥幸问道:“那陈姐姐她……可安?”
“在被掳上船的第二日就被阎老二强了身子。”婢子默默整理手中的食篮,嘴角带有一丝嘲弄,“她可没你运气这么好,身份尊贵,一个守官的女儿阎老二还没有放在眼里。”
听此,唐如夙若问晴天霹雳。
陈媛,那样温婉的女子,竟……竟因为她受这般屈辱,叫她如何能心安坦然?
“畜生……该死……”唐如夙咬牙切齿,极度愤怒而身子颤抖。
婢子深深望她一眼,道:“起初寻死腻活,阎老二就给她下了软筋散,连咬舌自尽的力气也没有,整日遭他蹂躏,着实可怜。”
越是这样淡淡的语气,唐如夙越能想象到陈媛的绝望。她此刻只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抄起长剑便将那欺负陈媛的禽兽刀刀活剐,可她自身难保,被绑在这地方除了恨,什么也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