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聂重山秘密上岛后听说此事,大发雷霆,当即便把阎老二叫走,未曾发问就赏了他狠狠一脚。
被踢翻在地的阎老二哎哟哎哟地爬起来,心底不服却又不得不赔笑脸:“二皇子,真不关奴才的事,那枳国公主可鬼头着,也不知道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的,大白天也能嚷嚷我轻薄她!”
聂重山冷哼一声,阴翳地望他一眼:“本皇子心里有数,至于你的毛病也不是三两日了,若不是你动了那个陈家小姐,何至于被唐如夙摆一道。”
“是是是,都是奴才不知晓分寸……”阎老二连连喏道。
“樗里赫那边已经拿到了枳帝的手谕,驻兵在即。”聂重山在虎皮椅上卧靠,“与樗里赫派来的人好好演戏,既不要伤到实力,又要显得两方交战激烈,方可瞒天过海。”
在唐如夙被捉的当晚,樗里赫便上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回襄禾,枳帝闻后果然大怒,当即就同意了暂时将驻兵权交给樗里赫,以杀海寇营救公主。
樗里赫与聂重山本就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是个局,等将戏码做足,再找各样原因把驻兵权留下,到时候就算枳帝收回去,掌权的这几个月也足够他们在军中安插人手了。
商海本就富庶,又连同内地各流,从其他三国入海的货物税款不知几何,即便从中剥下一层来,也是一笔令人乍舌的数目。
有了驻兵权,还怕从中捞不到好处么。
只是,聂重山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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