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姝从不收徒弟。可是这一次却收了一个刚到亓国不久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徒,顿时这件事情震惊了这个桓武。贵族和平民们都在议论纷纷,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在流传着这个令人不解的消息。
“听说新收的这个徒弟,来历很不清楚呢。桓武有才的姑娘那么多,世家的也不少,偏偏是一个谁都不认识的。”
“夕姝很是喜欢这个徒弟,每天至少要教授她两三个时辰的画技。听那边的人说,此女可算是进步神速。”
“你们说,夕姝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别人明不明白,怎么议论,唐如夙纷纷都听不到。此刻她正在夕姝的画室中,听她讲解颜色的秘籍:“颜色没有定法,只是应当对比分明。留白跟渲染都是要有的……”
这么短短的几天,夕姝多年来对于绘画的心得和琢磨出来的技巧,悉数讲给了唐如夙。
画室中,白色的檀香烟雾盈盈围绕在唐如夙身边。
唐如夙身穿一身霜色的衣裙,执一支狼毫笔,眉目间淡然萧索。夕姝站在她的身边,附身细细的看着她一笔笔的画着,声音清晰温柔:“山水画,最重要的是留白。公主用色较淡,明暗一定要处理好。”
夕姝称唐如夙为“公主”。自从魑魅子跟夕姝说了唐如夙的来历之后,夕姝便一直这么叫她,并且因为她的往事,对她愈发心疼照拂。
“是。”唐如夙答应了一声,手中的画笔却没有停下,她微微笑叹,“有时候我觉得,这条路真是越来越难走。”
这些日子唐如夙的情绪时常反复,每当她想起樗里赫的时候,她就会感到心中五味杂陈。夕姝对这样的情况了然于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公主,您要走的路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旁人,也不是报仇,是为了公主以后想起来,不会责怪自己。”
漫天飞舞的柳絮中,唐如夙的心志也被磨砺打造得越来越坚定。慢慢的,她的个头长高了,腰肢更柔软了一些,身段越发有了起伏——似乎一切都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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