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了几个弯,唐如夙心中总是惴惴的,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个花眼,方才那丫头便不见了踪影。唐如夙心中着急,左顾右盼,忽然只觉得脖子上像是被谁重重打了一棒子一样,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等到再次有了知觉,被一盆水泼醒的时候,唐如夙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她抬头看去,一个凶神恶煞的婆子和之前来找自己说脂儿有难的丫头正站在自己面前,那婆子手中拿着一个木盆,显然,刚才就是她泼的水了。
“哼,总算是醒了。”方才那丫头换了一副嘴脸,一脸轻蔑的看向唐如夙,嫌弃的捂着鼻子,“你可真是身子弱,不过是打了一下,竟然昏过去那么久。”
唐如夙听见这话,心中禁不住一阵恼火。但是她看了一眼周围,只见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墙最上面开了一个小窗,便知道这是在柴房中。只是唐如夙不明白,是什么人这么费尽心机的绑了自己来,因此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沉默着。
“人醒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唐如夙抬头看去,柴房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缓缓走来,神态很是优雅。唐如夙楞了一下,那女子已经走到了唐如夙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唐如夙的下巴,冷笑一声,说道:“果真有几分姿色,怪不得敢勾引皇上。”
唐如夙的下巴被那女子的指甲刺的生疼,又听见那女子说什么皇上,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知道恐怕是宫中的几位娘娘误会,将她抓了。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就算在枳国的宫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凭她有什么姿色。”方才对着唐如夙说话的女子一脸谄媚之色,站在华衣女子身边,笑着说道,“娘娘您只要看不顺眼,就是杀了她又能怎么样?咱们贺兰家泼天的富贵,还得罪不起一个小女子。”
唐如夙听见这话,心下明了,如今桓武中贺兰家乃是贵胄,想必眼前这个神色倨傲的女子,就是贺兰家的嫡二女,也就是当今的贵妃贺兰绮妤。
她微微定一定神,虚弱的开口:“贵妃娘娘金安,小女子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惹怒了贵妃娘娘。娘娘要打要骂都好,只是还请将原由相告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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