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神医了。”
枳帝谢言一句,便带着众人进屋看唐如夙,而唐如夙已经准备好了,按照魑魅子说的,现在她不能一下子全部恢复过来,恐怕还要委屈着再在床上躺个几日。
“父皇。”唐如夙现在算是能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枳帝心疼不已,却端着严父面孔,龙颜板起,微斥道:“你看看,让你不要出宫乱跑,现在可遭罪了吧。”
唐如夙眨着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委屈道:“儿臣知错了。”
看在唐如夙大病初愈的份上,枳帝也没有过多的训斥她,因着还有政事要忙,现下唐如夙也已安然无恙,便嘱咐安慰几句就率先离开了。
毓秀贵妃本就是来做做样子,自然是象征性地慰问两句后也摆驾回宫了。
只有唐子濯在一旁眼巴巴地等着,待枳帝离开之后,才赶紧上前来问道:“皇妹,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唐如夙有些心虚的摇了摇头,说句实话让他们这样担心,她心里面还是很过意不去的,她看了看站在远处的樗里赫,见他不过来看看自己,便看了看皇兄,唐子濯叹息,便唤道:“樗里皇子,你来同五妹说说话吧。”
樗里赫站在远处,并未移动脚步半分,只是远远地揖手道:“公主初愈,自然要好好休息,臣先行告退了。”
唐子濯没拦得下樗里赫,便她问道:“你们闹别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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