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点了点头,走向前去,示意烟儿打起幔帐。
唐如夙紧闭双眼,只感应到自己上方有一个黑影慢慢靠近,当下手心汗水涟涟。
男子伸出手,隔着薄丝缎号脉,片刻后揖手道:“草民斗胆,请皇上与太子殿下先行回避。”
“何出此言?”唐子濯不解,甚至有些警惕。
“太子殿下放心,草民并无他意,只是公主这病稀奇,草民需用祖传诊术细细诊断,恐有他人在旁会存在气息干扰。”
“可……”
唐子濯还要再说什么,枳帝副手,下令道:“都出去,外面守着。”
“房中只留我与公主二人。”
枳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那男子却丝毫不惧,枳帝挥了挥手,一行人便鱼贯而出。
待屋中只剩二人,黑衣男子靠近唐如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没有什么异样,但是额头上却在不停冒汗。
他收回手,葱白的手指尖,沾着浅浅的褐黄色,他凑近鼻尖闻了闻,比较香腻,像是某种花粉的味道。
“公主?”男子轻轻喊了一声,竟渐渐将脸贴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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