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的。”樗里赫伸手在一边的食盒中捡起一块核桃酥,送到唐如夙嘴边。
“那我下你的那个!”唐如夙眼珠转了两圈,嘻嘻笑了两声,飞快的跑到樗里赫那边,试图把他从座位上挤下去。
樗里赫忍不住“噗嗤”一声,自是稳了身型,一动不动。唐如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都没有将樗里赫撼动半分。她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看着樗里赫稳若泰山的身形,便使坏去瘙他痒。
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棵高大梅花树后的唐如眉看的一清二楚。
她微微咬了咬嘴唇,面色涨的通红,半晌,才压着声音吩咐道:“将这个给樗里皇子的贴身常侍,说是我送来的,咱们回去吧。”
为什么?唐如眉的手禁不住紧紧的握住了那食盒。为什么就不能是自己?自己这样喜欢樗里赫,为什么所有人,包括樗里赫都觉得唐如夙更好?
唐如夙有什么好的!她那么不懂礼节,琴棋书画没有一项精通的,平日里就喜欢摆弄哪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如何能跟自己相比?况且父皇就算是再喜欢先皇后,那也是个死人了,哪里比得上自己的母亲是后宫最得宠的妃嫔?
唐如眉几乎要将手中的绢子揉碎。她不明白,一个蠢笨的小丫头,为什么总是可以轻易获得所有人的爱?
“喏。”那侍女有些闷闷的应了一声,伸手接过唐如眉的食盒,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见唐如眉就像是一阵风一样,飞快的走出了扈阳宫。
那边,正在打闹着的两个人并未注意到这边的梅花下有一个人悄然离去,只互相看着哈哈大笑,似乎与对方在一起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樗里赫伸一个懒腰,修长的双腿慢慢伸直,右手搭在唐如夙肩上笑说道:“夙儿你看,这些红梅是从夙卫营的后山移植过来的,想着宫外终归远一些,栽在我这里夙儿能时常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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