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杜若的香气——唐如夙日日调脂弄粉，自然知道。不过一来，枳国的杜若昂贵，更遑论做成香料，二来这宫中，向来喜欢杜若并且能用上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当今最得圣宠的毓秀贵妃；一个便是她的女儿，唐如眉。

        而毓秀贵妃向来不与樗里赫亲近，那就只能是唐如眉了。

        想到这里，唐如夙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她现在生着病，鼻子并没有以前好用都能闻得到的气味，想必是两人在一起呆了很久。

        “小赫，你……”唐如夙鼓着腮，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你身上怎么会有二姐姐的熏香味道？”

        樗里赫轻叹一口气，好像没事一样的说道：“许是她今日挨着我走了一会儿不小心沾染到。”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样好了。”唐如眉没想到他这样坦白，倒是一下气得干瞪眼起来

        “非也非也。二公主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与我偶遇，哪里都有她，我正在苦恼呢。”樗里赫笑着摇摇头。

        唐如夙听见他一口否决，心下倒是舒服了些，嘟囔道：“那，二姐姐为什么总是跟你偶遇啊？”

        “我如何知晓呢。”樗里赫叹一口气，又看向唐如眉，半晌，却是忍不住笑出来，“不过我知道，我心中只有夙儿。别人一个都不想要呢。夙儿吃醋也好，难过也好，都是我的不是，夙儿，只当看在我的心上，饶过我吧。”

        “谁，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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