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毓秀贵妃正色说道，“眉儿，你记住，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有章法的。母妃走过的路，就会告诉你，为的就是你能在这路上少摔些跟头。男人都是喜欢自己喜欢的，并不会因为别人怎么样而变。”

        唐如眉凝神听着，对于毓秀贵妃的话，她不会质疑。

        毓秀贵妃叹一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所以，眉儿不要想着去改变一个人。改变自己是最容易的，为何不去做呢？你父皇心中放不下先皇后，本宫便变成了先皇后的影子。我也是不情愿的，但是时间长了，你父皇难道还会对我没有一丝真感情么？”

        最后几个字，毓秀贵妃似乎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说的十分缓慢。她自己也不能确定，现在的枳帝对自己有没有感情。或许这些年的相伴，能让自己在他心中留下那么一点属于自己的地方吧。

        宴席上的那一声“还好有你”，还有自己的贵妃位子，都是皇上给的。想到这里，毓秀贵妃似乎可以松一口气。她看了一眼唐如眉，想要再强调一下，却发现唐如眉沉浸在她的话中，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便也不说什么了。

        良久，毓秀贵妃方才又出声缓缓说道：“眉儿，女子最要紧的是要找到一个好归宿。至于尊严和真实的自己，都没有那么重要的。你既然得不到他的心，为何不将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再取而代之呢？”

        月光下，母女两人静静地面对着面，仿佛在完成什么仪式。大殿周围的树木早已经光秃秃的，只有洁白的雪花闪闪的发着微弱的光芒，显得安静而神秘。

        良久，唐如眉方才轻轻点点头，声音干涩的说道：“母妃说的是，儿臣自会遵循母妃的教导。”

        “去吧。”毓秀贵妃无声却又得意的笑了起来。自己的女儿是最聪明的，再看看那个先皇后的女儿，蠢笨不堪。现在这樗里皇子不过是被唐如夙蒙住了眼睛，自己亲自调教的女儿，难不成还争不过唐如夙那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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