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夙看着正厅高台上的曼妙女子,摇摇头:“我怎会知道。”
魑魅子的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精致无双,半面银色面具泛着银白光泽,他懒懒的打一个呵欠,漫不经心的说道:“此女名叫夕姝,是桓武最有名的画师。”
“最有名?”唐如夙顿时有些惊讶。本来在枳国的时候,她也见识过不少有才情的女子,但是能称得上“最”的,还真没有几个。
“自然是。”魑魅子的声音带着些赞许,“她是妄生门下的人,桓武多数富贵人家为了她一张画,愿掷万金。”
唐如夙对这些话听得一知半解。她不解的看看那个穿着黄色衣衫,风情万种的夕姝,愣了一会儿,方才小声问道:“可是你带我来看她做什么?”
魑魅子话锋一转,音调已经带了些许的阴狠,但依旧是灵动好听的:“你知道想要报仇,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唐如夙想了想,定定看向魑魅子:“亲手杀之……”
“不完全对。”魑魅子唇边是微微的笑意,“是要杀了一个人。但是要想办法让这个人最痛苦最难过的死去。譬如说,成为他身边最信任最心爱的人,慢慢折磨他,然后再让他去死。”
江边的晚风有些凉凉的。沿岸是亓国的民间,灯火万家,十分热闹。唐如夙看着那水中热闹的倒影,觉得身上一阵一阵,汗津津的像是要冷进骨子里。
“大人的意思,只怕我恕难从命。”她的声音像是春天刚刚融化的雪水,带着仇恨泠汀的响着。
如何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呢。唐如夙禁不住有些黯然。那可是毁了自己一切的人啊,生命中的快乐是他给的,艰难也是他带来的。况且,毕竟是从小就喜欢的人,唐如夙又是爽快的性格,怎么愿意对着这样的一个人虚与委蛇?
更何况,若是让她有机会接近樗里赫,首先就要狠狠打一顿。
魑魅子闻言,禁不住伸手将身子直起来,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经历过风霜的她比以前更瘦了,下巴处的曲线还是很圆润小巧;她的眼睛像是秋水剪瞳,亮闪闪的,不过不再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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