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绮妤一跺脚,扯着喜蝶头也不回地走了。
面对贺兰绮妤的目光唐如夙没什么感觉,她拂袖而去好像也是唐如夙意料之中的事。
转身向樗里姬欠了欠身,微微一笑说道:“刚才多谢王爷解围了。”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樗里姬也转过来看了一眼唐如夙,勾唇一笑,甚是温暖,平白让人多了几分亲近。
见樗里姬似要离开,唐如夙脱口而出疑惑:“可王爷为何要救我一个不相干的女子?”
樗里姬抬脚往前走,随意的朝后挥挥手,“闲来路过而已,至于为何出言相救——”,樗里姬顿步侧首,明明是双慵懒的眸子,却透出深不可测的目光,恰好和唐如夙抬头间的眼神相接,“方才本王看见了一条在海里努力挣扎的小鱼儿,觉得,甚是有趣。”
再抬步间,不一会儿樗里姬就消失在了凌云殿前曲折的花园亭榭里。可是唐如夙总觉得空气里还留下了那人的神秘气味,若隐若现。
樗里姬走后,唐如夙又写信让侍女送去给清河坊的人们报了平安,之后索性就在凌云殿住下养伤。这宫里的条件好,既有好的御医,也有好的药材补品,比起回去自己慢慢调养可是要强了不止百倍。
唐如夙每日有侍女采洱照拂起居,有太医午时定点来看诊。吃食都是温补,樗里赫托人送来了一堆上好的人参灵芝鹿茸之类,唐如夙看着就饱了。
但这样几日下来,唐如夙的身子恢复的却也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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