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冷宫的墙翻下来,唐如夙趴在墙外的地上久久一动不动,差点没有力气爬起来,多日的折磨,加上刚才的周旋,早已经透支了她全部的精力。
日已西斜,周围的一切已经不如午时明朗,唐如夙踉踉跄跄的往前走,只觉得这条无人的宫道无穷无尽。
下一步该怎么走?她该往哪逃?陈媛姐姐有收到她的信吗?如果发现她逃跑了,贺兰绮妤肯定会气急败坏,怎么躲开她的眼线?樗里赫去清河坊找不到她会如何?还有……魑魅子大人……
道旁的树从一棵变作两棵,三棵。浑身的酸痛袭来,唐如夙觉得脊背尤其不适,像被人拆了骨头重装一般,几日不曾安眠,太阳穴也阵阵钝痛似要炸裂。
唐如夙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周围的光淡了下去。她撑了太久,她撑不住了。
鼻息间满是泥土的味道,唐如夙挣扎着想爬起来。真疼啊,她想。
一双锦缎勾线靴出现在唐如夙最后的视线里。
还是被发现了吗,被谁?贺兰绮妤的侍卫吗,还是樗里赫的人,还是……
唐如夙没有力气掀起眼皮了。
站在她面前的人慢慢蹲下身子,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托起了唐如夙的下巴。而唐如夙已经昏厥,浑然不知。
只见面前的人剑眉凤目,薄唇抿作一道,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去,悄悄通知皇上,告诉他南懿在这里。”
“可是王爷,若是被贺兰贵妃那边知道咱们插手……”侍从犹豫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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