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妆容上那暗淡失落的眼神竟让唐如夙有一丝丝难受。
“贵妃娘娘,有因才有果,若不是您好心吩咐宋姑姑给我安排了好差事,我怕是也没有机会让皇上相救了。”唐如夙淡淡地应对道。
贺兰绮妤的眼神变得尖锐,她冷笑一声:“少在这里拐弯抹角,你大可以告诉皇上是我为难你,你不过就是个野丫头,而本宫是贺兰家嫡出,是金册御封的贵妃,皇上会不会为了你而破坏了与我贺兰家的情分?”
她看向唐如夙的神情满是妒忌与怨恨,分明自己对皇上倾心相待,皇上却对一个不起眼的女人百般维护,可笑是自己如今只能靠着娘家的权势守住贵妃的位子。
贺兰绮妤眼神逐渐淬毒,招手唤来身边的奴婢,轻轻说了一声去,喜蝶退下,不过一会喜蝶手里端了一个盘子,里面一个珐琅彩雕刻的杯子,白色的清澈的液体还微微洒了出来了一些。
“这是本宫送给你最后的礼物了,算是对你的恩典。”贺兰绮妤低声的说。
唐如夙将脸扭到了一旁:“我不喝,你也没资格让我喝。”
“本宫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杯酒是对你的赏赐,你还是乖乖喝了,也好过再受皮肉之苦。”
听了此话,喜蝶便一把将盘子里的酒杯拿起,大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床榻上,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拿着毒酒往唐如夙的嘴里灌。
还未痊愈的唐如夙一边挣扎一边推开那杯毒药。
“吱呀”一声,突然门开了,一身白衣,挺拔而立,樗里姬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随后响起低低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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