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唐如夙来到等着她的这个贼眉鼠眼小太监跟前时,就没什么好算计的了。
同行的还有两个面色冷硬的侍卫,贺兰绮妤对她还真是上心。唐如夙看到宋姑姑朝她阴恻恻的一笑。
这一来唐如夙反而放轻松了,不就是去冷宫送个饭吗?枳国的冷宫她闯过多少次了,无非一些破败老院,送个饭还能送出什么花来?
在那个房间里蹲了几天好不容易重见天日,头一回感觉阳光打在身上是这么舒畅。不禁迷起眼抬头望着,仲夏天气,阳光从树叶的罅隙里斑斑驳驳的透出来。
从慎刑司到冷宫弯弯绕绕,但都是皇宫偏僻地,一路几乎不见宫人来往。皇宫深院太大了,牢房,冷宫,都是金碧辉煌里被遗忘的角落,只有灰尘和阳光。这一点,不管是在襄禾还是桓武,都没有什么不同。
“这位小公公,你叫什么名儿啊?”唐如夙捏着酸痛的胳膊穷极无聊的问带路的太监。
好半天,小太监掀了下眼皮头也不回的答,“咱家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姑娘还是不要多得好。”
唐如夙悻悻道:“那……这冷宫里关着的,都是谁的妃子啊?”
“先皇的。”小太监瞥了她一眼,声音如钟沉闷。
唐如夙不做声了。果然,冷宫都是樗里柏那个短命皇帝的废妃,依樗里赫的心狠手辣怎么会管这些女人的死活,一登基就全扔冷宫了,怎么可能善待。
她小时候被护的太好,其实后来也渐渐懂了些宫闱里的尔虞我诈,有真痴情,只图君王一顾,有假作戏,图自己的富贵荣华,也有的只是想活下去罢了。说到底,不过都是些可怜的女子。洗不去可恨之处的可怜之人。
那么自己呢,深谙这些肮脏龌龊却又义无反顾卷进来的自己,又是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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