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真的知错了,臣妾不妄想皇上能饶过臣妾,只求在给臣妾一次机会。”贺兰绮妤表面上说着错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侥幸,她不信皇上真的会重罚她,所以声音还是那么悦耳动听,没有歇斯底里的喊叫,也没有涕泗横流的丑态。
“皇上。”唐如夙上前一步,“贵妃娘娘也是一时糊涂,只要她肯道歉,南懿就当这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还不道歉!”樗里赫本来还害怕没有合适的方法来给贺兰绮妤治罪,以他的意思,贺兰绮妤伤了南懿,不降位份就算不错的了,可碍于贺兰家的势力也不好做得太过。
唐如夙这一番话既是给了贺兰绮妤生机,也是给了樗里赫一个台阶下。
“那……南懿姑娘,本……我不该如此对你,姑娘大度,还望原谅我的鲁莽。”贺兰绮妤见事情有了缓和的余地,就不情不愿地给唐如夙道了歉。
“皇上,娘娘既然已经知错了,好在民女身体并无大恙,娘娘也是因为太在意皇上才做出这样的事,皇上就不要再提及此事了。”唐如夙这话说得一箭双雕,表面上是她胸怀宽广原谅了贺兰绮妤,实际上却是在樗里赫的心里狠狠地扎上了一刀。
樗里赫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两个女人,一个爱自己爱到发疯,自己却懒得多看她一眼;一个视他如路人,而他已将其装在了心底。
樗里赫苦笑摇头,挥挥手打发走了贺兰绮妤,又和樗里姬唐如夙将宴会继续下去了。
樗里姬一直坐在一旁默默喝酒看戏,每个人的表情他都一一看在眼底,可他自己还一直云淡风轻。
宴毕。
“南懿姑娘留步,你这是要走了?”樗里赫看唐如夙出了紫竹苑并没有往凌云阁的方向走,于是如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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