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容忍她的存在,怎能有人跟本宫争宠,留着她一日,我就心烦一日,我一定要除掉她。”贺兰绮妤想着,可她很会控制自己的表情,尽力不让自己再做出有损贵妃身份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爱皇上了,皇上会理解我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皇上好,他不能被这个狐狸精所蛊惑。”
喜蝶一边把贺兰绮妤扔在地上的软垫捡起来,一边劝着贺兰绮妤:“贵妃娘娘,您可不能这么憋着气坏了身子,南懿不过就是一介贱民,无权无势的,想要教训她还不容易?往坏了说,就算皇上真的心里有她,可她的出身根本动不了娘娘您的位子,要是南懿真的进了宫,想要收拾她就更容易了!”
正在思索着,突然,侍女急忙跑过来告诉贺兰绮妤说,宫嫔肖贵人前来请安。
贺兰绮妤心情甚是不好,不想见人,也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怕自己一时生气有损仪容,本想推脱掉。但又想到这个肖贵人的父亲是贺兰家族手下的人,也是为自己家族做过事情有功之人,便让侍女将其请了进来。
贺兰绮妤让梳妆丫鬟将自己发饰重新摆插一番,略整妆容掩去疲惫的样子,她娥媚轻巧,眼角迷人,整理好着装,觉得要让肖贵人看到自己尊荣华贵的样子,精心打扮之后,便从内寝走了出去。
“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金安。”肖贵人见贺兰贵妃出来,又是一副谄媚之相,这大概是宫中常有之事,毕竟肖贵人如同很多人一样也是当年选秀进入宫中,一朝成名,好景不长,终不受宠。
“许久不见,妹妹为何事而来呢?”贺兰绮妤假笑道。
“无事,只是多日不见姐姐,甚是挂念,看姐姐脸色不太好,与以往相比憔悴许多啊,可是为南懿之事烦恼啊?”肖贵人急忙上前握住贺兰绮妤的手说,微微皱了皱眉头,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本以为多补妆容精心打扮便可以不让别人察觉自己的忧虑惆怅。但可能心情这种东西,没有那么简单遮掩吧。
“贵妃姐姐,据嫔妾听闻,皇上前几日救了那个画容师南懿,还安置在凌云阁偏殿,这真真是让人生气啊,说实在的,嫔妾也觉得南懿这个女子在宫里真的是一个祸害,担忧也是正常的。”肖贵人轻轻抚了抚贺兰绮妤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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