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日清晨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唐如夙方才从床榻上醒过来。
她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周围,脑仁中的疼痛让她禁不住伸手扶了一下额头。
昨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倒是模模糊糊的记得一点,但是似乎也不甚清楚。她只记得自己在庭院中喝酒,后来见到了魑魅子,还与魑魅子说了好长时间的话。
到底是大意了,不知道梅酒后劲这样大,自己醉了之后应当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她有些头晕目眩,微微皱起眉头,耳边传来烟儿的声音:“公主,您醒了?”
唐如夙抬起头,见烟儿手中端着一碗醒酒汤,正含笑看着自己。脂儿则在一边拿着一块洁白的布子,说道:“公主先擦擦脸,喝了醒酒汤再休息一会儿。”
“我昨夜何时回来的?”唐如夙闻言,伸手拿过那布子,依言擦了擦脸,觉得清醒了一些,便有些不解的问道。
“公主还说呢。”烟儿的口气似乎是带了微微的抱怨,她一面坐在唐如夙身边,用汤匙舀起醒酒汤,一面说道,“公主昨日喝的也太多了,夜里吐呕折腾了好一宿。奴婢们倒是不怕辛苦,只是怕公主的身子受不了。”
“是啊。”脂儿接口说道,“昨日奴婢两人见过了许久公主还未进屋,担心公主在外面廊子上睡了冻着,便想出去看看,谁知一出去,就看见魑魅子大人抱着您进来了,还嘱咐我们好生照顾您。”
唐如夙听见这话,禁不住一愣:“是……他将我送回来的?”
烟儿点点头,十分感慨道:“可不么。我与脂儿还说呢,从前听了那些魑魅子大人剥脸皮的事儿,心中总是怕他的紧,以为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可昨夜一见,大人生得俊秀,对公主照拂有加,与我们说话也和和气气的,当真是个好人呢。”
唐如夙闻言,不禁失笑道:“人不过都是披着外皮活着,柔善的外表也许包藏祸心,狠恶的外表也不一定就穷凶极恶。从前是我对他有偏见,如今想来,我能活着,真应该好好谢谢他。”
烟儿脂儿双双点头同意,见唐如夙面有倦色,也不愿意再多说这个话题惹得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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