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跟了他也有些时日了,想到眼前这一柜子的脸皮的来历,虽没有之前的惊惧,但乍一眼看上去还是会喉咙发紧。
但是眼下出了情况,唐如夙现在需要这么一张面皮,便不管那么多了。
取了一张魑魅子手制的人皮面具藏在怀中,面具轻薄的没什么重量,唐如夙神色如常的走出密室,墙壁在她身后严丝合缝的闭合,就像从来没有开过一样。
收拾好妆箱,唐如夙想了想还是跑去知会了一声陈媛比较好,万一出了什么事还有人能照应一下。
“陈姐姐,你待会儿能派人随着我吗,我觉得这两个自称宋提刑官家的人有蹊跷,怕是宫里来的。”
陈媛听了唐如夙一番分析点头应下:“没问题,我一会儿就安排人跟上去你自己也多当心。”
“我会的。”唐如夙心下觉得有了依托,朝陈媛微微点头。
门口静静等候的两人似乎没变过姿势,等着唐如夙出来才稍稍活动了一下。
“好了,我们走吧,你们能过来帮我搬一下这箱子吗?实在是太沉了!”唐如夙的宝贝妆箱虽说已做了轻便处理,夹层多是镂空,但仍是重的,每次上门给人画容都要被这箱子折腾的臂酸肩疼,三百六十行,行行不容易。
婢女应声来帮忙,安顿好唐如夙上车,随后与家丁坐在了外头驾车。
家丁沉默的挥鞭驾驶,马车行驶中透着一股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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