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被困在枳国,整整十七年。”
“朕所有年少的青春年华,都是在暗无天日的枳国度过的,都葬送在了那里。”
“朕不甘心呐,朕想回家。”
“终于有一天,朕借枳国的兵力,冲破重围回到了自己的故乡,其中艰险万分,任何一个环节,出一点差池,朕此时可能就是一抔黄土了。”
“但朕还是回来了,拿回了自己应得的位子。”
“但当年在枳国的苦楚,如今依然历历在目,让朕,难以忘怀啊……”
唐如夙听得他的言语,心中冷笑。
樗里赫真是编的一手好说辞,明明父皇对他那么好,处处当做亲生照应,自己曾经也对他情真意切,丝毫不曾在意他的身份,可他如今说来,却是自己凄凄惨惨忍辱负重了,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不过如此吧。
藏好自己眼中的不齿,唐如夙伸出一只手环住樗里赫轻轻拍着他,并不对这一番话发表自己的什么看法,只把声音放柔了说:“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会陪着皇上的。”
樗里赫动容,握住了唐如夙的手,低头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唇齿纠缠间,樗里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唐如夙身上游走,从脖颈来到了腰间,摩挲不停,最后扯开了唐如夙的腰带。
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唐如夙脑袋翁的一声,刷的睁开眼睛,看着正动情的吻着自己的樗里赫,眉宇间具是藏不住的慌乱,和不情愿。
眼前人早已不是心上人,他让她不齿,让她厌恶,让她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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