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之后,樗里赫不再三天两头缠着她了,他似乎是真的下定决心要与聂重山一较高下,常常坐在御案前望着军事地图出神,他的眼中,不只是有挽回唐如夙的坚定,也有不可磨灭的野心。
而唐如夙落得清静,本想投机又溜出宫去,只是樗里赫怕她再赖在清河坊一去不回,索性交代了乾公公吩咐四宫门的侍卫,见南掌司绝不放行。
唐如夙进出哪里,身后就跟着泱泱一群人,搅得她头疼不已。
因着要提前储备战事,樗里赫免不了要征用武臣,朝中以贺兰愈一党为代表的武将目前是他所倚重的,适逢贺兰愈在边牧又打下一场胜仗的捷报传进桓武,樗里赫也就顺水推舟为宽慰贺兰愈而将贺兰绮妤的禁足令解了。
贺兰绮妤在煜华宫接到圣旨的时候,心中滋味无法言说。
从那次樗里赫目睹贺兰绮妤对唐如夙恶言相加,就被下旨禁足将她禁足煜华宫,更是生生将她的品阶从贵妃降到妃位。
一个月以来,贺兰绮妤只能在自己的寝宫里撒火泄愤,既怨恨着南懿,又伤感皇上对自己的无情。
这日和风煦煦,贺兰绮妤在解了禁足令后头一回出了煜华宫的门,她约了肖贵人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吃茶,本以为散心之余能有些好心情,只是路过的几个宫嫔对她窃窃私语,似乎还在嘲笑她被降位份的事情。
“都是些惹人心烦的小贱蹄子。”贺兰绮妤打着流光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风,她望着两个宫嫔远去还在交头接耳偷笑议论的模样,不由白眼翻飞。
“姐姐,何必和这些人计较呢。”肖贵人叹了口气,递给她一杯沁香的雨后龙井,“左右是些小人罢了,姐姐您是贵胄之女,生来就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恢复位份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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