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呢,二位娘娘在宫里也呆了许久,宫规想必应是熟记于心,却见了南掌司装作睁眼瞎,不是失了礼数又是什么”脂儿附和道。
两张伶牙俐齿,一唱一和,让唐如夙摇头一笑。
“奴婢听闻妤妃娘娘向来严于律己,有世家风范,今日一见,却不禁有些失望。莫非您还惦记着是贵妃之位,妄自为尊不成,这妤妃和贵妃,虽相差一字,确是天差地别呢。”
“掌司大人宽宏大量,自然是不会介意二位失礼。可娘娘如今身在皇家,一言一行代表的是皇室颜面,还请娘娘谨守宫规,莫要惹人笑话才是。”
烟儿脂儿绵里藏针,将贺兰绮妤说得哑口无言。她气结,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孔此时已然绷不住,右手紧紧掐住丝帕,按耐不住起来。
贺兰绮妤正想发作时,却被肖贵人紧紧地攥住了手,后者朝她使了一个眼色,低声道:“姐姐,小不忍则乱大谋,这里耳目众多,若您有失仪态,传到皇上耳朵里就不好了……”
知晓道理是一回事,可忍不忍得下这口气又是另一回事。贺兰绮妤攥拳咬牙,表情恨不得将南懿吞拆入腹一般。
肖贵人为缓解场面,只得居先往前一步对南懿福身:“嫔妾给南掌司行礼,方才只顾着赏花,倒是没瞧见您,不想闹出了误会,您心气宽,想必是不会和嫔妾计较的。”
贺兰绮妤知道此时的自己除了低头,没有别的选择,但就是拉不下这个脸面,她想起被被禁足的耻辱,被降阶的难堪,眼下又被区区奴婢为难,种种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的愤怒犹如水泄。
只见贺兰绮妤一甩被肖贵人拉住的袖口,指着南懿冷声嘲讽道“你别得意,不错,本宫是被降了阶品,但别忘了,本宫的父亲是大将军,功勋卓著,本宫的境遇也是暂时的,皇上一定会让本宫复位的,到是你,卑贱之身,眼前的荣宠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罢了。”
唐如夙淡淡一笑:“贺兰将军固然是打了胜仗,可是这和前方将士浴血奋战马革裹尸是分不开的,所以荣耀应当属于大家,不是个人的,娘娘这么说,未免太过偏颇了些。”
“你这贱人,满口胡言,如今仗着皇上相护,就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可是忘了你在牢里那副可怜虫的样子?”
两方恕不相让,肖贵人看着场面越来越失控,急在心里,只能在贺兰绮妤耳边低语:“娘娘……您冷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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