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夙只感觉到风呼呼地从耳侧擦过,继而再睁开眼,就是另一番视角。
耳畔有低磁的嗓音响起:“既然闲适,便饮茶赏花,你前些日子受了许多苦,如今清闲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握起她绵软的小手,十指相扣,樗里姬比对着两人的手掌,他的手指纤长好看,却要比唐如夙大上一圈。
坐在高树上,放眼看见焕兰宫庭院静好,风拂花落,他们靠的很近,唐如夙甚至能够闻到樗里姬身上淡淡的好闻熏香。
两人这般静静的坐着,唐如夙不时偷看他,从眉宇到下颚从邃眸到薄唇,她从前其实没有想过这一天,也没有想过在家国破裂后有朝一日自己还能找到心心相惜的人。昔日害怕与讨厌的人,如今却印进心坎,昔日信誓旦旦要相伴相许的人,如今已然朝不复夕。也许,这便是所谓命运。
“在想什么呢。”樗里姬见唐如夙频频偷望自己,又唇角带笑,越瞧越是有趣。
“没什么。”唐如夙一吐舌头,正想说些什么。
只是忽然间,她的脑袋里叮地一声,有好些东西浮了上来。
眼前这个人不止是魑魅子,还是樗里姬,也便是那个名满桓武的纨绔子弟,那他那些满院子姬妾的传言……
唐如夙的笑脸忽然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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