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赫对小娥吩咐一声,在门前站立片刻,难掩失望。
没有关系,来日方长,哪怕唐如夙不肯连见自己,不肯原谅自己,但是起码现在她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他再也不会梦到她在孤湖里无尽挣扎却慢慢下沉的噩梦,一切都在朝着好的地方发展。
他转过身去,拂了拂袖口整理衣襟,便转身走了。
侍从紧随其后,乾公公尖细的报嗓声十分响亮:“皇上起驾!”
唐如夙身体依旧躺在床榻上,眼睛透过窗花可以依稀见到樗里赫远去的影子,然而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丝的波澜。
那份曾经对他的喜爱很早就烟消云散,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自己的长大,随着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五公主,他的温言软语,在她心头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了。
她不在意樗里赫这几天都说了什么忏悔的话,如今在她的眼里,樗里赫无论做什么都只是亡羊补牢罢了。
她翻了翻身,将一只手放在翠绿青叶荷花袖枕之上,撑着自己的脑袋,眼神呆呆的望着远处,竟出了神。
她脑海里出现的是一个修长孑立的身影,总是一副傲气十足又喜欢吓唬戏弄自己的样子。
那天在天牢里,她当时意识并不清醒,只依稀闻到那个人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清冷香味,与恍惚中听到的嗓音。只是,魑魅子是怎么进皇家天牢的,虽说他是个背景不俗的江湖客,但是终究没法穿过层层宫墙到天牢来吧?
她秀眉微蹙,深深思索着。
煜华宫中,贺兰绮妤大肆打砸着瓷器,妆容精美的脸上狰狞气氛的表情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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