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赫无奈地放下手,轻叹道:“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朕会派人守在你殿外,没有你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来。”
“多谢。”唐如夙薄唇一动,依旧是疏离的态度。
气氛沉默许久,樗里赫小心翼翼地拉住锦被上她纤细的手,语气十分轻缓:“从前都是我辜负你,如今我不是小小的质子了,我有能力保护你,夙儿,往后余生我都想照顾你,再不会让旁人欺负你的。”
“是吗。”唐如夙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看他一眼,“那你又能如何护我,是能为我得罪贺兰家,还是能废了皇后让我入主中宫?即便你能如此,你又能不能将父皇和太子哥哥还给我?”
听到这样的回答,樗里赫神色渐淡,颓然万分。她说的……自己一个都做不到。
天气渐渐转冷,唐如夙的身体也一天天好了起来,有了气色。修养至今,她已经可以下地行走。
她轻轻起身,扶着床沿,坐了起来,望向窗外艳阳高挂,闻得雀鸟相鸣,一切是那样生机盎然。
“小娥,去传轿撵,我要出宫。”唐如夙静坐了片刻,弯腰将绣鞋套上。
“南掌司,您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好,出宫可怎么能呢。”小娥正拿着剪子修剪窗台上的兰花叶,闻言微微摇头。
“我已经好了,在这屋里呆了月余,也再躺不住,况且……”况且她得回清河坊一趟。先前她重伤,并不知道樗里赫是怎么识破她的身份,她要去清河坊了解清楚。
话毕,唐如夙取了常服换上,长发只用一根银钗挽起部分,其余自然散落在肩头。比之在天牢里的消瘦,一月来的滋补药膳让她长了些肉,倒是越发匀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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