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让你与本宫争,夺本宫的荣宠!”
怨毒的谩骂伴随铺天盖地的鞭笞,唐如夙闭上眼脱力地抓着手腕上吊着的绳子,明明痛到几近昏厥,可是盐水的刺激又让她清醒着,清晰地感受着每一鞭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贺兰绮妤也气喘吁吁精疲力尽,甩手扔了鞭子,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整整衣袖。
“真是个贱骨头,打得本宫手都酸了。”
贺兰绮妤看着眼前遍体鳞伤的唐如夙,心头的怨气觉得稍稍平复了一些,冷哼了一声,携了看热闹的肖贵人趾高气昂地回宫了。
被狱卒拖回牢房扔下,沉重的铁锁一落,四方又陷入了潮暗与寂静。
唐如夙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浑身的鞭伤火辣辣的疼。她尽量保持一动不动,可疼痛一刻也不曾缓解。
好痛啊……好想哭……
唐如夙虚脱地牙齿打颤眼眶发酸。
可是她不能服软,不能把陈媛不能把清河坊不能把魑魅子招供出来,她本来就是为了自己的仇恨而进宫,她不能牵连任何人。
她进牢房已经好几日,想必消息也传到宫外了。魑魅子一定会有应对之策的,唐如夙将一切希望寄托在那双狭长揶揄的眼睛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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