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自樗里赫的面前逃离,又听了小娥说的话,唐如夙便一直沉闷郁结,提不起精神。
大抵只有发自内心真的喜欢,才会觉得做所有事都心甘情愿。
她似乎真的没有准备好,她没有早点看清自己对魑魅子的感情,那份浅浅的若有若无的情愫,她也忘了自己是否当初入宫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唐如夙陷入了一种很纠结的心境,她渐渐开始清楚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想要的是什么。
又一次陪伴樗里赫用膳,幽灯青盏前,檀木方桌前,樗里赫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她的青丝秀发,唐如夙却下意识躲了一下。眼神微愣,樗里赫不明白为何如此,心里又冷了下来。
唐如夙心意明了,渐渐的以至于每次樗里赫要跟她亲近的时候,她都会想到如果是魑魅子对自己所做的动作,她想反抗,想制止樗里赫对她做太过温柔的举动,但她又想到自己来宫里的目的,便半推半就着。
但只有她心里知道,她就是觉得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她忘不了当初的樗里赫对自己国家所做的事情,她忘不了亡国之痛,她也忘不了他作为帝王冷酷的本性。
眼神低垂,唐如夙已然笑脸全无,眼睛里充满的是复杂与无奈,灯火摇曳,惆怅万千。
这一日,候在外头的传话宫女急步向内殿走进来。
彼时唐如夙正捣鼓着口脂配方比例,传话宫女微微福身道:“南掌司,皇后娘娘身边的姑姑来传话,说今夜皇后娘娘安排了一小宴,邀后宫众人,望掌司您赏光。”
“我知道了,皇后娘娘美意自然不敢辜负,去回话吧。”唐如夙沉默半晌,缓缓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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