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嫔妹妹家室不凡,自然是不消说,今后还愿多多来往,不要生疏了才是。”郑贵人一向为皇后马首是瞻,此时最是卖乖。
“郑姐姐说的是,这人多才热闹,我那永峦宫冷冷清清的,只盼着多些人来才好。”宋淑仪热口热心,倒是生的一副亲近面孔。
“你们能如此想,本宫便宽慰了。”姜瑾菀面带笑意微微点头。
只是有人喜有人忧,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样互做亲近的场合,只听一位坐在后排身着浅槟色罗锦衫的妃子低声道:“虚伪。”
其他妃子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各自表现不一,只是大多都抱着一种虚假的奉承态度。
歌舞升平,音弦不断,美酒佳肴,沉迷留恋。唐如夙全程静默不语,这样的场合她确实也提不起兴趣。
一旁的肖贵人从唐如夙刚进来便心里暗暗不平,她侧着头看了看贺兰绮妤,似乎感受到了贺兰绮妤对这个女人同样的厌恶。
她与贺兰绮妤对视一眼,后者朝她递去一个眼神,肖贵人会意,清清嗓子便阴阳怪气地嚷嚷起来:“诸位姐妹说得对,咱们都是皇上的女人,自当和和气气,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可现在,咱们终日难见皇上身影,身为宫妃竟还没有一个奴婢见皇上的时候多,当真是……”
肖贵人像是在为众人鸣不平,说道此处便将眼神投向唐如夙,掩掩帕子欲言又止。
随后,或深或浅的眼神都投到了唐如夙身上。
唐如夙抬头淡淡迎上这些目光,放下杯盏平淡一笑:“肖贵人此话颇有所指,倒叫人不知所谓了。肖贵人若觉着本掌司的焕兰宫更亲近皇上些,倒不如屈尊降贵来焕兰宫小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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