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夙默然点头,这是不可否认的事,既然瞒不住了,不如就告诉樗里赫好了。
樗里赫想起那日在望春宫,贺兰绮妤看到偏殿里的一幕时的怒不可遏,透着难以置信的意味,以及她们强烈邀请软磨硬泡让自己去望春宫浴池的种种。
樗里赫也不傻,这一切都透着一股阴谋诡计的味道,虽然没有成功。
想来那场闹剧并不是什么偶然,定是一手策划,现在南懿又受了伤……这一切似乎可以串联起来了。
他试探性地问道:“懿儿,你跟朕说实话,望春宫那天,你是不是也在?”
面对樗里赫的疑问,唐如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一一如实说来。
“回皇上,我的确也在那儿……那日有宫女给我说您邀我到望春宫一同沐浴,我便前去候着,更衣的侍女端给我一杯酒,我喝了以后渐渐浑身无力意识模糊,想来是遭了什么人的算计,情急之下便拿簪子扎伤了自己的腿,这才清醒一些,忙趁没人注意逃回了焕兰宫。”
唐如夙尽量让自己说得很平静,适时挤一挤眼泪,樗里赫的脸色渐渐不好看起来。
他一掌拍在几案上:“岂有此理。朕已经警告过贺兰绮妤了,她竟然还敢对你下手。懿儿,你受苦了……”
樗里赫拂袖走来走去:“她们如此不把朕的话放在眼里,几番算计,实在太不像话。”
顿住脚,樗里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朕想,大概是因为你没有名分的原因,不如这样,朕封你为妃,如此一来她们也不能再这般肆意张狂。懿儿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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