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赫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看着渐渐熟睡的南懿,看着她的脸庞,看着如画一般的蛾眉,摸着她乌黑秀密的秀发,一手轻轻抱着她的腰,仿佛抱着所有,然而此时的他思绪万千。
樗里赫想着南懿说的那些话,说自己有孝在身,不能行房。
他同意了,他也相信这些理由便是南懿不与他亲近,一直排斥抗拒他的理由,相信她也是喜欢他的,想到这里,他一直僵着的脸突然有了微微笑意,俊朗脸庞格外迷人。
纱帘影动,月光洒落照入屋内,几处微光,一枕两身,相拥而睡。
眼神看着那几缕幽幽微光,追忆往昔似水年华,一幕幕竹窗萤火点滴涌入心间。
樗里赫突然想到,当初枳国灭亡,枳帝逝去之日与现在相差也不过两年有余,也符合南懿所说的孝期之间。
他想到了当初在枳国的点点滴滴,从小一起相伴长大的夙儿,那个可爱活泼,古灵精怪,调皮的夙儿,那个自己所爱的心心念念的夙儿,和现在的南懿如此相像。
回忆就像尘封的匣子突然打开了一样,止不住了。
他慢慢的坐起身来,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放在了床边,并为南懿盖上了锦被。
他穿上鞋,脚步轻轻坐到了一旁的实木雕花软塌上,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洒下光辉,仿佛拢纱一般倾泻。
“你们为何会如此的相像……”
樗里赫发出浅浅的叹息。
夙儿,我思你成狂,你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