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樗里姬的名字,唐如夙心头微微一动,想不到这家伙倒是挺孝顺的。也难怪,即便昭瑰夫人死去多年,樗里姬仍旧锲而不舍追查凶手,就更别说这个自小待他好的皇姑姑了。
“长公主与王爷姑侄情深倒似亲母子呢。”唐如夙感叹一句,对于樗里姬亲近的人,她莫名也带上了些许好感。
“情深似母子……”樗里安慧品味着这句话,眼窝深邃的双眸里似是闪过一丝嘲弄,只是片刻后又恢复如初,“这话倒是在理。”
唐如夙捕捉到了樗里安慧方才一闪而过的怪异神色,她心中不免疑惑。寻常人若听见这话,自当是高高兴兴的,好比从前父皇待樗里赫同皇子无异,若是听见旁人夸一句同樗里赫胜似父子,也是欢欢喜喜。
可这长公主……
唐如夙面上依旧带笑,又心想或许是自己方才看错了,既然将话题引到了樗里姬身上,倒也方便她开口问后头的事情了。
“下官听闻当年王爷的生母乃是四国闻名的美人,只恨生不逢时,不能一睹昭瑰夫人芳容。”
提及昭瑰夫人,樗里安慧的动作一顿,她不明白唐如夙何意,只微微笑道:“哦?南掌司何至对她感兴趣。”
“倒也提不上感兴趣,这宫中许多辛秘,哪一件都值得人津津乐道,唯独红颜薄命不忍叹罢了。”
两人面对而坐,樗里安慧听得唐如夙话中有话,心中本就对她的来意抱有怀疑,此刻却是又一番打量,而后眉心微动:“本宫倒是听不大明白这话了,难不成南掌司是昭瑰的什么故人不成。”
樗里安慧气定神闲,语气中带着丝丝探究,而这样的防备却更让唐如夙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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