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唐如夙捏了捏手上的人皮面具,提起来晃了晃,“那这个是谁?”
“忘了,以前剥的,瞧着比我长得只稍差一些些,就勉为其难地戴了。”樗里姬道,“你知道的,我的身份办许多事都不方便,总要找个掩护。”
“……”
唐如夙为这张面皮的主人哀悼。
四下气氛旖旎,两人靠的极近,樗里姬望着她,既然一切都说破,那么今后便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你怕我吗?”樗里姬问,“怕我双手沾满血腥,怕我做事不择手段。”
若是从前,她定是怕的,可两年了,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早就刻进了她的心中。
将她从痛苦里救赎出来的是他,为她谋划铺路的是他,教她前行的人是他,现在占据了她整颗心的人……也是他。
“我不怕。”唐如夙仰着脑袋,眸子里亮晶晶的。“因为心悦之,便不惧之。”
她的坚定让樗里姬心头的波澜一点点漾起,这些年来,他独自徘徊在孤独之中,他扮演着假模样,在人前做出纨绔的样子,却也渴望有一个真心相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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