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也不再多言。
“你们怎么什么都干不好,本宫养你们有什么用处?都滚出去!”
从宴会上回来的贺兰绮妤越想越生气,便大发雷霆,她一早觉得那个南懿就不是省油的灯,也不知用什么狐媚之术将皇上迷住了。
瓷器碎裂砸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贺兰绮妤反手便将物盏扫落在地。她尤不解气,又将宫女们一一训斥一番,甚至动手打骂。
宫婢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在这煜华宫,贺兰绮妤的话就是不可违逆的旨意。
肖贵人在旁悻悻地看着,犹豫片刻还是轻声的劝她消消气,不要因为南懿的事情太过于烦恼,她们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整治南懿。
贺兰绮妤就是意难平,觉得自己论家世论才貌,一点都不比唐如夙差,为什么就是不得宠爱呢。
肖贵人眼神望向了窗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突然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笑:“贵妃姐姐,你可还记得,上回你我二人一同看到南懿与淮安王在御花园谈笑。当时咱们还说着,如果皇上知道这件事情……想必南懿的好日子,就要走到尽头了。”
“万一她就只是吊着皇上与淮安王呢,毕竟我们也没有证据。”贺兰绮妤揉额。
“那……我们就制造证据。”肖贵人低语,向贺兰绮妤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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