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接过荷包，粗糙的手指在荷包的绣纹上抚摸，眼角有些湿润：“这孩子，都是大姑娘了，还天天惦记着我这个老太婆。”

        小娥自小长在天阔街，是在街头街尾和猫儿巷的孩子们打闹着长大的。她家中清贫，父亲又嗜赌成性，常常吃不上饭，每每腹中饥辘，在街头游走，就被张嬷嬷院子里的饭香引进去。张嬷嬷瞧着小小的孩子着实可怜，便时常收留她吃饭，这一来二去，也有了感情。

        张嬷嬷回想起小娥的样子，眼中多了些慈爱，她问道：“小娥在宫里还好吗？这孩子虽然不甚聪慧，却心地善良，当初她父亲将她卖给了地主，她哭着来求我，我无奈下才托老友送她进宫，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

        唐如夙拍拍张嬷嬷的手背，笑道：“嬷嬷勿要担心，小娥现在在焕兰宫，过得很好，等过几月她休沐，兴许就能来看您了。”

        “如此甚好。”张嬷嬷点点头。

        “其实……今日我们上门叨扰，是有一事想要请教您。”唐如夙趁着时机将来意说出。

        “姑娘但说无妨。”张嬷嬷和蔼地点点头。

        “请问，您知道丽华夫人吗？”

        唐如夙话语一落，张嬷嬷整个人僵住，手里的荷包没拿稳掉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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